今天跟以前的24班約會,在二二八和平紀念公園見面,我以歸零的心境,想要重新認識他們,我在心裡深深的佈達。
泱彤不太會跟同學談天說地,她說話的內容,不是想吃什麼東西就是等一下要去那裡補習,過去我常常苦於不知如何跟她交流,現在我知道那是她不擅調理言語。她的內在是個小小孩,笨拙地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想法,我不用太認真聽,就是試著幫她說出內心真正的感受,「肚子餓囉?」「那個地方你知道?你去過?」
只是,我的內心有著沁不出的苦,我感受到泱彤的心智與靈魂,被家庭、學校、社會層層枷鎖制約侷限了,她卻找不到跟外界溝通的管道與語言,她的心被捆綁,無力或不知如何掙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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