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心疼又好聽(看)的歌舞—Chandelier

38歲歌手 Sia Furler,出生於澳洲南部,父母都是音樂人。
她是支持性別多元社會的雙性人,「我不在乎你的性別,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」。
她有天才型的創作力,是眾多有名歌曲的作者。4年前診斷出罹患「瀰漫性毒性甲狀腺腫(Graves' disease)」,原本她已打算退隱,經甲狀腺素替代療法有好些,再度復出。
美國善待動物組織(PETA)有名的公益廣告是sia推動的。
這個月剛訂婚,這次是男生,對象是紀錄片製作人Erik Anders Lang。  
音樂影片《水晶燈(Chandelier)》講一個派對女孩的活力與困倦,生命的歡暢與自我毀滅,舞是來洛杉磯23年的編舞家Ryan Heffington與Sia合編的。
搭配的小舞者 Maddie Ziegler 11歲,扮演小時候的Sia,相當搶眼,詮釋音樂的舞步,有時讓人忘了聽正在唱的歌!!

直面婚外情的自信

(06-08-2014一賢)

太太說瑞的朋友因為先生和女同事經常一起出差,最近一次出差還因為出去玩,忘了小兒子的生日,當他發現先生將行車記錄器電源抜掉時,先生又刻意說謊。他覺得不應該懷疑先生,可是內心又停不下想蘊,已經接近憂鬱症的程度。
瑞跟她的朋友說要相信先生,她們這些讀書會的女士們,也都認為做太太的應該要相信先生。
她問我的看法。因為她的朋友都是女生,她認為男生和女生看法可能不一樣。
我說看法跟是男是女沒有關係,反而跟懂不懂得真正的兩性關係,看法會有所不同。真正的兩性關係是鼓勵彼此做最真的自己,不會為了維持兩個人的關係而虛情假意。
做先生的言行已經得不到太太的信任了,怎麼可以兀自壓抑要做太太的去相信先生。相信不是相信先生一定不會有婚外情,相信是相信先生也想做最真的自己。

一個人就很完整

(2014-05-16郁曼)
公視誰來晚餐「變男變女變變變」的介紹跨性別伴侶,好奇看完影片,內心咀嚼著他們的苦。剛好又看到公視紀錄觀點也在講跨性別者的故事,而且是印尼:瓦瑞阿尋愛之路(Tales of the Waria)。
瓦瑞阿在印尼是指生來男兒身但是女兒心的人。印尼是全世界有最多穆斯林人口的國家,在這裏,瓦瑞阿並不需要變性,因為曾經有一位瓦瑞阿受到國王的信任,付與重任,也因為信仰讓他們認為神給他們什麼樣子來,他們就該什麼樣子回去。但一般父母親還是不太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是瓦瑞阿。
這紀錄片裏有四位瓦瑞阿,其中一位可能挨不過父母的壓力/期望,後來跟神祈禱,「回復」男人的裝扮,也結了婚、生了幾個小孩,父母感到很欣慰,但他終究不快樂…

看見自己

(05-15-2014一三)
在網路上觀賞了一段巴西葡萄牙語影片,一位婦女在家中水池分娩的紀錄,畫面中,除了醫師、助產士,圍繞在產婦身邊的還有先生、17歲的兒子,以及2歲的女兒,大家一起等待小女兒的到來。在他們的文化裡,女人生小孩很正常,家人陪伴分娩也很自然,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問題。
4.23 公斤;53公分
回想太太分娩時,我在待產室陪伴太太等待子宮頸張開,但沒有進入產房,沒被邀請、也沒意願,或也沒有這項傳統,似乎男性對這個地方是敬而遠之的。女嬰擠出母體的一剎那,我情不自禁地濕紅了眼眶,彷彿看見了最純潔、最天真的自己,而華人世界的男性,好似不曾有過這樣的體驗。男女有別,我們忘記了本來面目。

找不到完美伴侶?

(05-03-2014一賢)


       新加坡政府 6年前因越來越多新加坡人到了適婚年齡,選擇遲婚或不結婚而出資拍攝促銷「結婚」的廣告,這部影片叫葬禮(Funeral),馬來人導演Yasmin Ahmad,擔綱演出者 Jo Kukathas。
影片中 Jo Kukathas飾演一位錫蘭裔太太,悼念著她剛死去的華裔老公。
她的悼詞和大家預期不同,她竟然當著全體親友描述著她老公在床上如何的「打鼾」和「放­屁」,還當場模仿這些聲音。這部影片意有所指地說家庭就是接受伴侶的­不完美。 
其實,年輕人不結婚不是因為找不到完美的伴侶,正如我們不會因為找不到完美的工作而不工作。新加坡政府和台灣的國民黨政府一樣,都是華人大家長式的專權政府,什麼都要管。只會從當權者自己的角度去看事情,不會願意傾聽人民的聲音,來了解根本原因,尋求解決問題的對策。 

獻給受盡磨難屈辱的母親

(2014-04-22 狄雨霏)
何成瑤只穿着內褲坐在攝像機前,身上扎滿了針灸用的長針,這讓她看起來有點像人形豪豬。這則行為藝術作品題為《99針》,現在已經拍成一部錄像片和一張照片。
在另一個作品,題為《開放長城》的照片中,何成瑤赤裸着上身走在中國的長城上。她的女性身份顯而易見,給中國俗語「不到長城非好漢」附加了一種不同的解讀。
這到底是在展示裸體,還是另有深意?
藝術批評家佟玉潔撰寫過一本中國激進女性藝術的書,她說,「這是身體政治。」何成瑤的作品通過行為藝術、視頻和攝影來探索裸體、精神疾病和記憶,佟玉潔評價道,她的作品對於一個在亞洲藝術中極少受到審視的話題極有價值,那就是母女關係。

以愛為名的施暴

(2014-02-25平路)
前幾天,習近平與連戰見面,說「兩岸同屬一個國家…從來沒有改變,也不可能改變。」習近平用的字眼是「不可能改變」,何等斬釘截鐵!在這個改變原屬於常態的世界上,習近平採用這般強橫的字彙,意味著什麼?
放在文學的語意上,這一句「不可能改變」,讓人聯想起絕望的愛、強迫的愛、暴力的愛,分手前夕了,面對不可挽回的情境,以愛為名的施暴者,暴力語言是意志力的延伸。當一方恫嚇著要海枯石爛,抹滅的正是對方的自由意志。若你執意分手,我可就要親手掐死你!

情人節的鏡子

(02-15-2014一三)
昨日一早,依照慣例,準備用豆漿機打一壺豆漿出來。岳母說今天是元宵,煮湯圓給你吃,好不好?我說早餐吃麵包就好,岳母說她其實也不吃湯圓,心想,岳母不吃湯圓的這個習慣我知道,老人家吃湯圓,對腸胃很不好。不一會兒,岳母又說,我去買一罐甜酒釀,然後煮湯圓給你吃,好不好?回拒了,心想,執意織毛線圍巾送我的情節,莫非又要重新上演?
既然沒讓我吃到湯圓,岳母乾脆上市場買了一些菜回來,中午這一餐,餐桌上有雞、有魚、有青菜,但只有我跟她二人在家吃飯。岳母說,今天過節,多吃一些。感覺上,這份心意遠勝元宵的氣氛,於是跟岳母說,今天是元宵,也是情人節。岳母沒聽出我真正想說的是,今天好像在過情人節耶!
用完餐,我在廚房洗碗,岳母幫忙收拾餐桌上的剩菜,她用保鮮膜將剩菜封裝,然後露了一個口透氣。菜是熱的,保鮮膜上沾著一層蒸汽。事實上,這件事曾跟她多次討論,每次都跟她說等菜涼了再封,但每一次的結果都是一樣,實在想不透。

人在心不在?

(2014-02-07韻雅)
我和Scott處於兩種不同的狀態,我是減法,他是加法。我正減少樂團的行政事務,台灣演出活動幾乎暫停了,想讓自己歸零,重新思考下一個跨步;Scott每天想著開拓國際展演機會,夜夜在電腦前眉頭緊蹙打電話。
我試著不受他的緊繃影響,但是今天當他訴說著國際事務連繫過程的種種困境,我心中覺得很煩。Scott覺得一定要這樣用力推銷,不然會沒有機會,我則覺得可以更自然、更知量些,做好一個出國計畫就不容易了,他卻規劃著美國、歐洲、紐澳、韓國的可能演出。

10年的無性婚姻

(02-06-2014 一湛) 
先生一直以為床上表現是最重要的責任,他一向很賣力,甚至忽略我們有很多無法溝通的地方,都想要用「床頭吵床尾和」來息事寧人,更氣的是他總是說這是我要的,我一定很享受,任憑我怎麼說明感受和想法,他都聽不進去。
2003年我第一次參加夏禪,體會到身心安靜的舒暢,知道靈性的提昇才是此生要的,不想再受制於「食色性也」的動物層次。
回家後跟先生攤牌,請他尊重我的選擇,他說:你準備好了,可是我還沒有。經過協調約定給他一年的時間、30次的額度。不到一年,額度滿了,我們開始進入「無性夫妻」的新階段。
他偶而會挑逗抱怨一下,我總是鼓勵他另闢戰場,還可以互相幽默調侃一番,10年的無性婚姻,讓我們的感情越來越好,因為我們又回到朋友和室友的關係,彼此有空間、互相關心、尊重和支持,大家都可以做真正想做的,不需要婚姻和性來綁住彼此,來模糊焦點,也不會把對方的付出視為理所當然。而且還有一個原本沒想到的好處,是他深知我已經不好此道(絕無爬牆可能),所以他對我的行蹤和要做的事,完全的放心和支持,我們又能做真正獨立、完整又自由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