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人節的鏡子

(02-15-2014一三)
昨日一早,依照慣例,準備用豆漿機打一壺豆漿出來。岳母說今天是元宵,煮湯圓給你吃,好不好?我說早餐吃麵包就好,岳母說她其實也不吃湯圓,心想,岳母不吃湯圓的這個習慣我知道,老人家吃湯圓,對腸胃很不好。不一會兒,岳母又說,我去買一罐甜酒釀,然後煮湯圓給你吃,好不好?回拒了,心想,執意織毛線圍巾送我的情節,莫非又要重新上演?
既然沒讓我吃到湯圓,岳母乾脆上市場買了一些菜回來,中午這一餐,餐桌上有雞、有魚、有青菜,但只有我跟她二人在家吃飯。岳母說,今天過節,多吃一些。感覺上,這份心意遠勝元宵的氣氛,於是跟岳母說,今天是元宵,也是情人節。岳母沒聽出我真正想說的是,今天好像在過情人節耶!
用完餐,我在廚房洗碗,岳母幫忙收拾餐桌上的剩菜,她用保鮮膜將剩菜封裝,然後露了一個口透氣。菜是熱的,保鮮膜上沾著一層蒸汽。事實上,這件事曾跟她多次討論,每次都跟她說等菜涼了再封,但每一次的結果都是一樣,實在想不透。

人在心不在?

(2014-02-07韻雅)
我和Scott處於兩種不同的狀態,我是減法,他是加法。我正減少樂團的行政事務,台灣演出活動幾乎暫停了,想讓自己歸零,重新思考下一個跨步;Scott每天想著開拓國際展演機會,夜夜在電腦前眉頭緊蹙打電話。
我試著不受他的緊繃影響,但是今天當他訴說著國際事務連繫過程的種種困境,我心中覺得很煩。Scott覺得一定要這樣用力推銷,不然會沒有機會,我則覺得可以更自然、更知量些,做好一個出國計畫就不容易了,他卻規劃著美國、歐洲、紐澳、韓國的可能演出。

10年的無性婚姻

(02-06-2014 一湛
先生一直以為床上表現是最重要的責任,他一向很賣力,甚至忽略我們有很多無法溝通的地方,都想要用「床頭吵床尾和」來息事寧人,更氣的是他總是說這是我要的,我一定很享受,任憑我怎麼說明感受和想法,他都聽不進去。
2003年我第一次參加夏禪,體會到身心安靜的舒暢,知道靈性的提昇才是此生要的,不想再受制於「食色性也」的動物層次。
回家後跟先生攤牌,請他尊重我的選擇,他說:你準備好了,可是我還沒有。經過協調約定給他一年的時間、30次的額度。不到一年,額度滿了,我們開始進入「無性夫妻」的新階段。
他偶而會挑逗抱怨一下,我總是鼓勵他另闢戰場,還可以互相幽默調侃一番,10年的無性婚姻,讓我們的感情越來越好,因為我們又回到朋友和室友的關係,彼此有空間、互相關心、尊重和支持,大家都可以做真正想做的,不需要婚姻和性來綁住彼此,來模糊焦點,也不會把對方的付出視為理所當然。而且還有一個原本沒想到的好處,是他深知我已經不好此道(絕無爬牆可能),所以他對我的行蹤和要做的事,完全的放心和支持,我們又能做真正獨立、完整又自由的人了。

如果無性人都出櫃

(02-06-2014 智美)
越靠近靈魂,欲望就越乾淨,品嘗呼吸、身心輕安是最美好的時刻。
不需要性就可以很滿足,放鬆了、氣飽足了就沒有鬱悶需要宣泄,不是同個靈魂的必然是有條件的交換,是慾望的對象,那不會是真愛!
有些人近在眼前可是卻感覺距離遙遠,有些人遠在天邊可是卻感覺就在眼前;只要沒有真正的愛,距離近反而易生排斥。
好友說:解放了婚姻的魔咒,可以自在的做自己,不再痛苦受婚姻中種種義務履行的束縛,不再受男性威權的控制!
與客戶聊天當中,發現有不少都是先天的無性人,她們被家庭社會教育要結婚生子才是自然,可是卻很痛苦的強迫自己跟先生行房,誤以為這樣才是正常。

原來真的有「無性人」

(02-05-2014一賢)
讀了「無性的親密關係」這篇文章,看了裡面的幾個短片,才知道原來還真的有「無性」的存在。
我們的學校、社會和家庭教育裡,從來不曾給我們真正的性觀念。我一向是個很有主見的大男人,但對「性」的理解,卻得承認完全來自道聽途說,然後想當然耳。我們的社會和家庭對「性」的觀念,相對於西方社會是非常保守的,在對「性」缺乏真正了解的狀況下,我不只不敢談「性」,還對「性」有很大的錯誤解讀。
直到最近看了很多不同的性觀念,才逐漸了解「性」原來是像吃飯那麼自然,不需要矯飾,也不必強求。今天從那百分之一「無性」的族群中,更清楚地認知到性不性都是那麼自然,就像師開示過的「性」無法達到真愛。
以前對「性」無知時,以為兩性間先有性,才有愛。後來,雖然知道真愛是跟「性」沒有關係,仍然不認為沒有性,還需要有對象的愛。看到「無性的親密關係」之後,更清楚認知到「性」跟愛不必然有關係。我們將性和愛連結,甚至一知半解地跟著科學家說腦下垂體分泌的荷爾蒙催產素(oxytocin)叫做「愛情荷爾蒙」,其實這些可能全是一種「羊群效應(bandwagon effect)的直覺,把胃液分泌多當成胃口好。

親密關係的難言之隱

(02-05-2014 一心)
曾看過一部電影,劇情是先生對房事沒什麼興趣。太太鼓勵跟先生一起去找婚姻諮商師,先生極不情願,完全不認為自己有問題。癥結點在於先生對口交的需求。婚姻剛開始,太太雖然不很喜歡、但還會配合,後來,兩人都失去了在新婚時的那種開放度與接納度,太太重拾對口交反感的態度,先生,則因為在性關係中沒有口交而感覺到不完整,對性趣缺缺了。
問題來了,先生可以接受沒有性生活與親密關係,太太卻不能忍受沒有。太太覺得婚姻有問題,先生不覺得婚姻有問題。太太要求透過諮商,在諮商的過程中回憶性生活曾經美好的片段,兩人才同時發現這件事對先生的重要性,太太後來突破了心理障礙,接受了口交。圓滿落幕。
事實上,類似這部電影的情節,幾乎會發生在所有的婚姻或伴侶關係中,只要把對親密關係中的某種需求,換成對消遣、對旅遊的不同態度,對生活習慣中一個小細節的堅持,價值觀的選擇。A認為某件事很重要,B卻從來不覺得那很重要,也因為覺得不重要、所以根本不會去注意,即使A說過很多次了,B卻還是屢屢忽略,或莽撞地踩到A的痛處。

無性的親密關係

(2014-02-04 一丹)
近日讀到多篇有關「無性人生」的英文資訊,呵呵,原來我的性傾向也有學名呀(無性戀、無性向…Asexuality),雖然我不是那麼肯定這樣的性傾向定位,但經過思索後,自覺我確實挺符合此類型的。
所謂「無性戀」,並不是性別取向不確定,或是會害怕親密關係,也不是身體有特異的毛病等,簡單的說,就是對做愛、對愛撫,沒有引力不感興趣。
以前所聽到的訊息,都直指「性冷感」等等在社會上處於較為病態或不正常的詞彙,雖然我從不是那麼的在意,但不可否認的是得知了這方面的資訊後,好像為我的少許困惑找到了解答,為我的些微壓抑找到了出口,原來我並不是那麼的孤立,「無性人(asexuals)」佔全世界人口中的百分之一呢?這樣的百分比或許聽不出它的規模,但直接換算成人數,我可是七千萬人之一呢!
細細回顧,從小學四五年級起,班上就開始出現多組班對甚至課後還有結伴出遊的情景,同學們當然也會將我跟某某送作堆,對我而言並沒什麼特別的感覺,只不過是與同學們打成一片的一種默契罷了。

我的OS操作系統

(01-26-2014一心)
當我們在描繪心目中的理想伴侶時,「她/他懂我」,應該是許多人的共同嚮往。
電影「Her(雲端情人)」,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:如果最懂你的,就是你個人電腦的作業系統,你會不會愛上她/他?那麼,「墜入愛河」的成因是什麼?是人格?是身體?或是你此時此刻的需求?
男主角西奧多Joaquin Phoenix飾演)是一位內向的書信撰寫人,他的心思細膩深邃,能寫出最感人肺腑的文字,然而,他與妻子凱瑟琳,卻因為無法溝通而分開。心碎的他,遲遲無法簽下離婚協議,也走不出這段多年感情破裂的陰影。

王爾德對自由與愛的追尋

(2014-01-19林孟潔)
在倫敦,鄰近特拉法爾加廣場(Trafalgar Square)附近的Adelaide Street靜靜橫臥著奧斯卡王爾德 (Oscar Wilde)的青銅雕像,以一種邀請的姿態,彷彿隨時就要跟路過的每一個人展開對話。
王爾德出生於1854年,正值大英帝國發展頂峰的維多利亞時代,並於1900年死於巴黎。他的好友依照他詩中的意象在巴黎替他立了一座雕像,而在他一去不復返的故鄉都柏林亦設有紀念他的雕像。在他事業發展蓬勃的倫敦卻要到了19981130日,由藝術家Maggi Hambling 雕塑並題名為《與Oscar Wilde對話的雕像才被設立在此,這,也是王爾德於法庭上的妨害風化罪名被確立的一百年多後。王爾德曾說,自己的一生有兩個轉捩點,一個是父親將他送進牛津大學,另一個則是社會把他送進監獄。
1891年,正在牛津就讀的年輕詩人道格拉斯 (Alfred Douglas)王爾德相識,當時37歲的王爾德已發表多部劇作,是巴黎和倫敦文藝界的寵兒。文采斐然的兩人交往密切,王爾德給他發電報、送禮物、寫信,甚至為他寫了十四行詩,洋溢的才華和正盛的青春使兩人深深地迷戀著對方。

對家的想像再多一些

(2014-10-14 季菁)

在「誰來晚餐」這部影片裡,看到了筑紫位子這兩位比同性戀更跨越性別限制的伴侶組合,很勁爆。
筑紫從小在生理性別上是如假包換的男生,但從小他就喜歡穿戴媽媽姊姊的衣飾,但他隱藏的很好,沒讓家人發覺。直到到加拿大留學,才開始思索想要變性。筑紫的媽媽先是被他的想變性給嚇了一跳,接下來又因他找了一位像男人婆的女人受到衝擊。而位子的媽媽從小就知道她不愛穿裙,是媽媽引導她出櫃的。但看到她帶回一位長著男人臉的女孩,也還是有點不能接受。
幸好兩位媽媽都很開明,覺得孩子幸福就好,現在幸福的人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