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性的親密關係

(2014-02-04 一丹)
近日讀到多篇有關「無性人生」的英文資訊,呵呵,原來我的性傾向也有學名呀(無性戀、無性向…Asexuality),雖然我不是那麼肯定這樣的性傾向定位,但經過思索後,自覺我確實挺符合此類型的。
所謂「無性戀」,並不是性別取向不確定,或是會害怕親密關係,也不是身體有特異的毛病等,簡單的說,就是對做愛、對愛撫,沒有引力不感興趣。
以前所聽到的訊息,都直指「性冷感」等等在社會上處於較為病態或不正常的詞彙,雖然我從不是那麼的在意,但不可否認的是得知了這方面的資訊後,好像為我的少許困惑找到了解答,為我的些微壓抑找到了出口,原來我並不是那麼的孤立,「無性人(asexuals)」佔全世界人口中的百分之一呢?這樣的百分比或許聽不出它的規模,但直接換算成人數,我可是七千萬人之一呢!
細細回顧,從小學四五年級起,班上就開始出現多組班對甚至課後還有結伴出遊的情景,同學們當然也會將我跟某某送作堆,對我而言並沒什麼特別的感覺,只不過是與同學們打成一片的一種默契罷了。

我的OS操作系統

(01-26-2014一心)
當我們在描繪心目中的理想伴侶時,「她/他懂我」,應該是許多人的共同嚮往。
電影「Her(雲端情人)」,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:如果最懂你的,就是你個人電腦的作業系統,你會不會愛上她/他?那麼,「墜入愛河」的成因是什麼?是人格?是身體?或是你此時此刻的需求?
男主角西奧多Joaquin Phoenix飾演)是一位內向的書信撰寫人,他的心思細膩深邃,能寫出最感人肺腑的文字,然而,他與妻子凱瑟琳,卻因為無法溝通而分開。心碎的他,遲遲無法簽下離婚協議,也走不出這段多年感情破裂的陰影。

王爾德對自由與愛的追尋

(2014-01-19林孟潔)
在倫敦,鄰近特拉法爾加廣場(Trafalgar Square)附近的Adelaide Street靜靜橫臥著奧斯卡王爾德 (Oscar Wilde)的青銅雕像,以一種邀請的姿態,彷彿隨時就要跟路過的每一個人展開對話。
王爾德出生於1854年,正值大英帝國發展頂峰的維多利亞時代,並於1900年死於巴黎。他的好友依照他詩中的意象在巴黎替他立了一座雕像,而在他一去不復返的故鄉都柏林亦設有紀念他的雕像。在他事業發展蓬勃的倫敦卻要到了19981130日,由藝術家Maggi Hambling 雕塑並題名為《與Oscar Wilde對話的雕像才被設立在此,這,也是王爾德於法庭上的妨害風化罪名被確立的一百年多後。王爾德曾說,自己的一生有兩個轉捩點,一個是父親將他送進牛津大學,另一個則是社會把他送進監獄。
1891年,正在牛津就讀的年輕詩人道格拉斯 (Alfred Douglas)王爾德相識,當時37歲的王爾德已發表多部劇作,是巴黎和倫敦文藝界的寵兒。文采斐然的兩人交往密切,王爾德給他發電報、送禮物、寫信,甚至為他寫了十四行詩,洋溢的才華和正盛的青春使兩人深深地迷戀著對方。

對家的想像再多一些

(2014-10-14 季菁)

在「誰來晚餐」這部影片裡,看到了筑紫位子這兩位比同性戀更跨越性別限制的伴侶組合,很勁爆。
筑紫從小在生理性別上是如假包換的男生,但從小他就喜歡穿戴媽媽姊姊的衣飾,但他隱藏的很好,沒讓家人發覺。直到到加拿大留學,才開始思索想要變性。筑紫的媽媽先是被他的想變性給嚇了一跳,接下來又因他找了一位像男人婆的女人受到衝擊。而位子的媽媽從小就知道她不愛穿裙,是媽媽引導她出櫃的。但看到她帶回一位長著男人臉的女孩,也還是有點不能接受。
幸好兩位媽媽都很開明,覺得孩子幸福就好,現在幸福的人不多。

對自由的想像…

(12-23-2013一心)
昨天講座中,聽到一句話:「我們對自由的想像,難道只有『單身』這麼單調嗎?」
其實,記得剛剛變成「單身」的時候,我感覺到的是一種負擔,一點都不自由,就好比辭職換工作、要重新進入就業市場,我突然要重新在意自己在「伴侶市場」中還有沒有吸引力,在跟異性往來時,也要先評估對方到底死會了沒,好拿捏交往的程度。我覺得這一點都不自由!
後來,和Mike交往,我才發現,雖然經過幾年單身的修練,一旦進入了關係,還是會為了迎合對方而失真,會害怕失去。
「妳婚前不是一個自由的人,妳婚後就不可能是!」「如果在一起沒有讓彼此成為更自由的人,那為什麼要在一起?」

危險的宗教盲從

(12-20-2013一心)
寇謐將的文章The perpetrator as victim,連結到一部新的紀錄片God Loves Uganda(上帝愛烏干達官網),該片探討美國福音運動在烏干達所扮演的角色:一方面,美國傳教士在當地建立了學校和醫院,另一方面,他們也推銷了危險的宗教盲從。
導演Roger Ross Williams試圖以此片揭露:此一改變烏干達文化、移植美國基督教右派價值的傳教運動,實為非洲大陸殖民歷史的延續,如同21世紀的十字軍東征,目的是要以美國最極端基本教義派的形象,重新塑造一整個大陸的人們。

別怕同性戀

(12-11-2013一賢)
(12-11-2013一賢)
平常和家人相處的時候,我們常常會希望對方做到我們的最嚮往,而不是允許對方做他的最嚮往。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最嚮往,我們只有允許對方做他的最嚮往,才有可能跟對方同國。允許每一個人做他的最嚮往,也就是做他的最真,當每一個人做到他的最真,我們才有可能同心。
打直中心線,放鬆認真地聆聽師開示,師針對同修的提問,看似不假思索的回答,每一句都深深打動弟子們的內心深處,讓弟子們如沐春風。
師談到靈、魂、體,靈是對準天地,與神的連結,魂是每一個人的核心價值,體當然就是有形的身體。不妨沿用基督教的說法幫助了解,靈就是spirit(pneuma), 魂就是soul(psychē), 體就是body。《希伯來書4:12》辨明魂(psychē)與靈(pneuma),幫助我們刺入剖開心(kardias)中的思念和意向,魂自然會找到靈,魂有了靈才有配對,才有真正的心,《心經》的心(Hṛdaya),有依止、有陀羅尼(dhāraṇī)。這個靈就是佛性、菩提心。

走出不理解的焦慮

(12-02-2013一心)
支持法案的同志團體在外交部召開記者會時
被戴著紅色臂章的「糾察人員」攔阻。
(圖片提供:台灣同志家庭權益促進會)
這兩天因為看到反婚姻平權遊行的操作,而覺得蠻難過的,不過,就像2012年選舉後的大夢初醒,看到台灣社會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平等、公正,反而讓自己清醒、踏實起來,那些還在沉睡的人,盲目的人,就像我身體裡的癌細胞,不管如何,我都要學習與之共存。雖然,對於減少整個世間的苦難,我所能做的微乎其微,然而,如果我什麼都不做,就會連自己心中那盞可以照見前路的光都滅了。
小時候,父母雖然離異,但是,礙於社會氣氛保守,我在學校總得假裝他們還在一起。那時候,對同性戀被汙名化我們也很習慣。上大學以後,社會風氣漸漸開放,幾位高中同學相繼出櫃,而我在美國念書,身邊更是充滿非異性戀的同學、室友、教授。對我來說,有不同性向的存在,才會允許每個人可以活在真相裡,不必再偽裝

恐同反同的無厘頭

(12-01-2013 一綸)
經過幾天的寒流侵襲,昨天的陽光顯得格外溫暖。昂首闊步走向附近的山坡,沿途,以微笑向著迎面而來的人。感覺笑是很自然的心情,花開不為誰開!
走到轉彎處一個大型社區,看見走道的長椅上坐著兩位婦女和一個小男孩,小男孩笑得好開心,開心的孩子很容易成為大人共同的話題。我們就這樣愉快地聊了將近二十分鐘,彷彿那句話:「四海之內皆兄弟」。
比較年輕的那位婦女,現年60歲,是男孩的奶奶,她說男孩從小就由她帶大,祖孫感情很親。講到孫子的乖巧,看到她的眼中流露出欣慰與滿足。

異性戀比較幸福?

(12-01-2013 育森)
近五年前慈濟大愛台播出<台九線上的愛>--花蓮慈濟玉里醫院院長潘玉麟醫師的三人行故事。《台九線上的愛》──當年的「惡」,成就了如今的「犧牲奉獻」
潘醫師是屏東鄉下長大,他的弟弟為了供哥哥繼續升學,提早出社會賺錢,類似的故事情節,在大愛的另一部電視劇<生命的陽光>林榮宗醫師的故事中,也有相同的描述,一個家庭只能支持一個小孩升學,說明了當年經濟奇蹟其實來自很多家庭的犧牲成全。
潘醫師的弟弟因工安意外死亡,留下兩個兒子和遺孀,潘醫師的爸爸不忍潘家骨肉流落在外,竟要求潘醫師娶他的弟妹好幫弟弟照顧其家人,但潘醫師在台北已有相戀多年的護士女友,在華人父命不可違的制約下,潘醫師只好娶弟妹為妻,讓已懷孕的女友做小三。形成弟妹有名無實、女友有實無名的特殊三人行關係。不瞭解內情的人常會對對醫師的無奈處境指指點點、說三道四。或許多元成家方案中的家屬制度修正案可以解決潘醫師家中的問題。